|
●社会既成了我们婚姻的偷窥者,也成了我们的监督人和惩罚人。我厌倦了这种纠缠,逃离了那张摇摆的婚床。
●结婚也好,不结婚也罢,都是生活的表面形式,现代生活开放宽容的框架给了我们选择多种生活的可能性,没有什么是绝对正确的。
●既不是我看了太多失败的婚姻而对她刻意的拒绝,也不是我身边没有愿意娶我回家的人,我如此选择,就是我需要如此。
●我们不需要睡着做梦,因为生活本身就是梦想。
拒绝摇摆的婚床
人到中年,把好多东西都看淡了,包括婚姻。
我结婚的时候,才21岁。那是20世纪80年代初,我和他在大学校长的主婚下,办了个在当时很新派的鸡尾酒会,就从少女变成了一个女人。那个婚礼,有点像个宣言,他在众人的哄闹下,一遍又一遍地表达了对婚姻的誓言和承诺,而我则在一旁幸福地傻笑。对于婚姻,我们都没有更多地想过自己,想过爱,只是通过一种必须的仪式向社会、向父母宣告我们和其他正常的男女没有什么两样。
婚姻赋于我们很多的责任,也给了我们很多的权利。包括我和朋友聚会的时候,必须要先打个电话回家;包括不想躺在他怀里的时候,我也必须爬上那张床。我还多了许多新鲜的角色,譬如;孙媳、儿媳、侄媳、小姑子、嫂子等等。他们家是个讲究的知识分子大家庭,当初我进门的时候,是看中了这个家自由、平等、温和的气息,但是后来,我开始越来越多地感受到这个家庭简单后边的复杂,觉得年轻的生命承受了许多难以承受的负担。
|